听那左大的儿子左大生开口说了句:“今儿新来的那个端木老头还真奇怪,进来之后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跟个老鼠似的。问我爹我爹也不说,真不知道是来带兵打仗的还是想来我们左家混吃混喝的。”
玄天冥暗自摇头,退了出去。看来端木安国是隐藏得极好,那处密室八成是个障眼之地,而他实际的藏身之处肯定不是在那里。他到是可以扭动机关到里面去看看,可万一里面有人自己很容易就会暴露,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机,他得等着阿珩,等那丫头来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一探究竟了。
在无数暗卫的眼皮子底下,玄天冥退了出来。出了知州府时自己都在苦笑,他自幼习武,出师那日,师父都成为他的手下败将。纵是这样,却还是在宾城的时候输给了玄天华。只是,那一掌非但没能打毁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反倒是让这份亲情连得更加紧密。一个可以为了他以身犯险的哥哥,他有什么理由坐享其成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