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鹤染一人主持完成的,对于父亲的离世她并没有过多的悲伤,只是在那个她父亲包养在外的女人出现时,有了短暂的失控。
她们陪着白鹤染将白兴的骨灰落葬,葬入白家祖坟,然后白鹤染回过头来笑着对她们说:“从今往后,白家嫡系,就只剩下我一个了。”这笑比哭还难看。
偌大的白家大宅,冷清得一如坟墓。还是个小孩子的风卿卿凑过来小声同她商量:“阿珩,你看染染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就是你们医学上所说的抑郁症?”
凤羽珩看了白鹤染一会儿,摇头,“那不是抑郁,她只是绝望。对白家,对那些所谓的亲人。”
风卿卿叹气,“那怎么办呢?我们得帮帮她,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
夜温言出主意:“如果你们不介意五脉损失一脉,倒是可以考虑拿掉她半生记忆,给她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