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是真的？”她看着钟意，问道。
“是不是真的，想必你自己心中有数？你和李舒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们又是如此亲密的关系，说的是不是真的，想必你自己有所察觉，而且如果你不相信，你也不会这么问我，不是吗？”钟意语气十分的温缓，也十分的有耐心。
而听到钟意的话，，李润琪突然低头，冷笑了声。
“是啊，是不是真的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她低声喃喃自语。
孙志刚听到这话，沉沉松了口气，他手臂轻轻碰了季惟舟一下，转头看向他，声音压低，仅用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季惟舟说道：“咱们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开口了。”
闻言，季惟舟微一点头，示意了一下。
从审讯开始，他就没有开过口，她相信钟意，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的了，而且比起他，钟意有着天然的优势，她比他更了解李润琪，更知道该怎么击碎他的心理防线。
所以，这场审讯交给钟意，比起任何人来说都更合适。
季惟舟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样子，不由勾了勾唇。
而钟意并没有察觉到。
她继续点火：“当初他把孙颖送出国，很快让你接手了传媒公司，让你为他洗钱，如果他发现你不能继续为他所用之后，他会不会也立刻放弃你，选择另外一个人来接替你的位置？
而他到底会不会，想必你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说的对吗？李润琪。”
李润琪冷笑着摇了摇头：“是啊，只是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工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