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又跑不了，今儿过了还有明儿呢。”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道理你都不懂吗？再说谁跟你说枢机点跑不了的？那玩意儿啊，就只在月圆前后几天才好寻，过了这阵子，就算我们把这地方翻过来，也未必能找着——”说着，他掏出罗盘，低头对着指针开始确认方位。
听了这话，赵羽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散了，抬手往自己脸上轻拍了两下，算是彻底赶走困意：“要么咱还是到高处看看？站得高看得远，找起来也快！”他抬眼望向天上的月亮，补充道：“今天月亮这么大，视线也清楚。”
“不用了。”碧哥头也没抬，等罗盘指针稳了才抬眼，伸手向左前方一指：“我昨天已经大概把方向摸清了，位置也基本确定——就是这个方向！我们直接走。”
就这样，赵羽跟着碧哥继续往前走，约莫走了两个小时，前方终于隐约现出一道深色的线——走近了才看清是条河，河面结着层薄冰，冰面下的水流隐约可见，脚刚凑近就能感觉到透骨的凉气。碧哥停下脚步，低头扫了眼地面的碎石印，又抬眼核对了下远处的树影，语气笃定得没半分犹豫：“没错，路线没偏，再往前走走就到地方了。”
赵羽却突然一摆手：“你先等等！”没等碧哥反应，他已经快步往不远处的树林跑了过去，身影在树影里晃了晃，不过半分钟就折了回来，眉头还皱着。
碧哥看着他这来去匆匆的模样，忍不住挑眉调侃：“小羽不是我说你，你这有点懒驴上磨屎尿多了。”
“谁去方便了！”赵羽立刻打断他，伸手往身后一指：“一个小时前咱们明明就走到过这附近！当时我瞅着那边有反光，跟你说‘估摸着是条河’，你倒好，当场就骂我不懂装懂，还说‘跟着你这个专业人士走就行，别瞎提意见耽误时间’！结果呢？绕了整整一个小时，咱们又绕回原地了！现在你倒说路线对了？”
“是……是吗？”
“怎么不是！”赵羽指着一棵老槐树下的地面，“你看那树根旁，半截枯枝还横在那儿呢——那是刚才咱们路过时，我不小心踢断的，枝桠上还留着鞋印子，你自己看！”
“好了，好了，那个……我们马上就到地方，纠结这些过去的细节，反倒拖累我们的脚步！。”碧哥说着就转身，故意把脚步迈得又快又急，“我前头带路，你赶紧跟上，别磨磨蹭蹭的！”赵羽撇了撇嘴，但也只能快步跟上去。
两人沿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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