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升的眼底闪过狠厉和疯狂。
他将尖锐的笔锋狠狠地插入自己的手腕当中，贯穿了皮肤和血肉。
几乎要把自己的整个手腕都捅出个血窟窿来。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就像是清醒剂一般，让许子升得以继续保持注意。
许子升神色自若地把手腕挪的远了些。
用左手手肘压着试卷，右手重新开始答题。
鬼气聚拢，让鲜血不至于流出来污染到试卷。
疼痛果然是能够让人清醒。
只可惜这样物理层面上的破坏。
除了伤害许子升自己。
根本没办法对他手腕上不知道以什么形式存在的圆月印记造成伤害。
许子升当然是尝试过将整块手腕的肉全部挖下来甚至断臂的方法。
但是都没有用。
就算他没有手臂。
代表诅咒之子的圆月印记也会出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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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实在是太多了。
【作家】的视野之中，整个教室密密麻麻都挤满了【人】。
在第一天进入教室的时候，他就发现这种情况了。
没有具体面容和实体的鬼影学生，它们的身上穿着灰暗的校服。
如同幽灵一般，飘荡在教室当中。
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空间。
当他进入其中的时候。
那些空洞黝黑的眼睛都齐刷刷地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这些鬼影学生似乎没有办法离开它们所在的这间教室。
只能够全部都挤在一起。
堆叠起来，和昨天萧归安在那一片意识海深处看见的垃圾堆没什么两样。
所以他才会在第一天的时候冒出那样的想法。
尽管整个教室的后方看起来空旷无比，空间极大。
但是正如同在礼堂那样。
在能够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东西的萧归安眼中。
那些鬼影的存在就如同夜间的探照灯一般明亮。
让他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一开始那些鬼影凑在一起，还没有显示出真实面貌的时候，萧归安我以为只是雾气什么的呢。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鬼影。
而且看起来里面不单单有学生。
甚至还有好几道身影似乎是教师。
虽然现在了解到的线索和信息还依旧有所欠缺。
但是并不妨碍萧归安的心里冒出猜测。
或许这些鬼影学生。
就是做得不够好，然后被彻底淘汰，彻底放弃的存在。
就像是缚地灵一样。
虽然不用被监管，被压迫。
但是却又存在着另一种形式上的痛苦。
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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