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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突地道:“你只为傅诚的断臂而痛苦,只顾他,而不顾你的儿媳,不也是因为她对你来说是个外人吗?人本就有亲疏。”
康王妃听见这话,顿时又受了刺激。
她扭头问江慎远:“那凭什么是他来选?我也要选。不如让他先死!”
康王脸色难看至极:“你、你……”
江慎远觉得这一出戏实在好看。
可惜傅翊死了,见不到了。
不然他家里人这般嘴脸,用来羞辱他,实在是好极!
江慎远抬手,挥刀。
这回竟真是冲康王去。
康王惊得就地一滚,但还是被砍中了肩颈。
死,没死。
但痛。
极痛!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剖作两半的痛!
就在这一刻,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突地近了。
“不知来的是禁军?还是什么人?”江慎远挑挑眉。
康王府没那个殊荣养自己的府兵,一帮饭桶护卫不足为惧。
康王妃几人倒是终于又燃起了希望,忙转头朝门边看去。
这时门一开。
有人拥簇着衣衫如雪的美人进了门。
江慎远怔了怔。
她怎知他在此?
江慎远躬下了身:“臣,拜见储君。”
这句话,霎时让如蒙大赦的康王府众人一颗心又跌回了谷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