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无眠。
但三人中感觉最受折磨的，自然还得是身为旁观者的安衾。
一开始，她看着师兄师姐，小脸通红，害羞不已，
但还想着找机会对师姐冷嘲热讽一顿，因此连眼睛都不捂了。
可是很快，她便无暇再考虑这些事了。
因为听着师姐那不时传来的声音，以及师兄从未在她身上使用过的招式，安衾居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口干舌燥。
身体里更是一阵阵奇异不知从何而起，有些难耐。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手，有些不听指挥地涌起冲动，似乎是想遵循某种本能，背叛她的理智，做些什么……
但安衾感觉，若真的放弃理智的约束，遵循本能，那样会，会很丢人。
至少这辈子是不用在师姐面前抬起头了。
所以，安衾只能用银牙咬着下唇，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
她有些后悔了，
不该答应观战的。
还有师姐，为什么看上去比记忆中的还要起劲？
是因为她在旁边看着吗？
可恶！
这时，江铭与师姐刚交手了一轮，趁着师姐落败，中场歇息的时候，他贴心地问道：
“师妹，要不去睡觉吧？熬夜不好。”
“嗯。”
言若柒点头附和，补充道：
“或者跟我们一起，我不介意的。”
这显然是个借驴下坡，偷偷开溜的好机会。
可惜安衾一想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便嘴硬道：
“不行！说好要看下去的……还有师姐，你怎么这么快？这也不行啊！”
就比她好一点，但也就那样。
五十步笑百步！
言若柒闻言，顿了顿：
“可是师妹，我炼体。”
一边说着，她微微俯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轻纱飞舞，在皎洁的月光下，师姐轻纱内洁白的月亮，晃得安衾感觉有些头晕。
……
时间，总会在人的两种状态下悄然流逝。
专注于某事的时候，
又或者，发呆的时候。
天亮了。
安衾看了一个晚上的表演，此时有些傻傻愣愣的，目光失去了聚焦，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对此，中场休息的言若柒主观认为：
师妹这可能已经快要憋坏了。
从战斗开始没多久，她的余光便看到师妹双腿正轻轻摩挲，美眸里水波荡漾，有些坐立不安，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同为师弟道侣，言若柒可太清楚师妹的状态了。
毕竟她有时也这样。
只不过她意志力稍微强点，不至于表露得如此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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