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找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
厉无道转身，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冷月正恭敬地站在门口。
她一袭银白色战甲，面容精致如画，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万年寒冰。
“进来。”厉无道沙哑道，脸上的紫色纹路随着情绪波动而蠕动。
冷月踏入殿内，敏锐地察觉到师尊今日不同寻常。
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比往日更加骇人。
“师尊，可是有大事发生？”她轻声问道，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
厉无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随手一挥。
空中顿时泛起涟漪，渐渐显现出一幅画面。
画面中显现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黑袍男子身影。
“认得此人吗？”厉无道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冷月仔细端详片刻，摇头道：“弟子不识。”
“哈哈哈……”厉无道突然大笑，笑声中却带着说不出的扭曲，“他叫洪山，是为师这辈子最恨的人！”
他猛地转身，紫色纹路爆发出刺目光芒：“也是为师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冷月瞳孔微缩。她跟随师尊三千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厉无道似乎陷入了回忆，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镜边缘：“那是十二万年前的事了……”
镜面如水波荡漾，画面逐渐变化……
……
十二万年前，古葬宇宙国皇都星。
“快看！是厉无道殿下！”
“天啊，他今年才三千岁就达到域主级了！”
“旁边那个黑袍青年是谁？竟然能和殿下并肩而行？”
人群议论纷纷，目光聚焦在两名青年身上。
其中一人身着华贵的紫金长袍，面容俊美如谪仙，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正是年轻时的厉无道。
而与他并肩而行的，是一个穿着朴素黑袍的青年。
他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如山，背后负着一柄看似普通的青铜长剑。
“洪山兄，这次天才战我们包揽前二，师尊定会高兴。”年轻的厉无道笑道，声音清朗如泉。
洪山摇摇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无道兄说笑了，若非你最后收手，我早已落败。”
“哈哈哈！”厉无道揽住洪山的肩膀，“走，去醉仙楼庆祝！我请客！”
镜外，冷月惊讶地看着画面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简直无法将其与眼前这个阴鸷的师尊联系起来。
“很陌生是吧？”厉无道冷笑道，“那时的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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