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用五个通用技能格来换不亏。”
张元说着，尝试控制自己的投影，发现自己的意识可以在本体和投影中随意切换，他甚至可以同时控制自身和投影，看到两个不同的视角。
一个意识两个身体，这种感觉相当奇妙。
但是很快，张元就感觉跟晕车一样，恶心想吐。
张元不得不切断与投影的联系。
欢愉之神笑道：“张元，你这才刚刚获得这种技能，不习惯同时控制复数以上的身体很正常，习惯之后就好。”
张元看了自己投影一眼，向欢愉之神问道：“这投影不能自主控制吗？”
欢愉之神：“你的这个问题，其实有神是思考过，甚至还为此创造了相应的技能，但是那个神的结局不太好。”
张元：“为什么？”
欢愉之神轻笑：“投影就像是你的影子，你觉得它如果有了自我意识，然后它的力量还和你一模一样，你觉得你的影子还会一直甘心当你的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