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里的那几位真传,都被打了半废,不仅如此,那几位真传的宝库也都被偷了个干净。”
“……”
李清明愣得嘴唇微张,神情也有些恍惚,亏他刚刚才说裴知南是不是转了性子,没想到这里就给他整了个大的。
“那边可有证据了?”李清明沉下气,闹事就闹了吧,有没有收尾干净才是关键。
福伯点了点,却道:“那几家的老头子都气得联手了,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
李清明沉默了会,“那就任由他们找上门吧,不认就是……”
他的话音尚未落下,裴知南的声音便在边上响起。
“为什么不认?”
“人是我伤的。”
“宝物是我偷的。”
“全都是我裴知南亲手做的,”
裴知南眼神微冷,神色带着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与桀骜,目光锁定在李清明的面上。
不光将他的五官以及表情全都看的仔细,连他呼吸时的律动都盯地牢牢的,仿佛是想找寻到什么证据一般。
“我做了就是做了,为何还要遮遮掩掩?”
说着。
她又是邪气一笑,似是在嘲弄李清明:
“你这九洲宫真传,还不把我这妖女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