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身边的所有人都鲜血淋漓,连唐逸这个主帅都像是从血水中爬出来的,怎么可能还能分辨得出谁是谁?
“咳咳,房大人,你这就冤枉宫将军了。”
赵重山将周身数十步内的督战队全部屠戮,手持染血的长剑盯着房茂道:“当日宫将军率军抵达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和圣女都躲进了人群中,他没看到很正常。”
“毕竟南靖的战事完成后,我和圣女都还需要回到各自的国家发光发热。”
“身份,能不暴露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北狄圣姑手持染血权杖,目光也盯着房茂和宫应寒道:“你们真不该搞什么勤王军攻打京都,逼唐逸分权的,这一战,你们没有半点胜算。”
一听这话,房茂当场就破大防了。
“我有四十万勤王军,岂会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