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沾,在港城他们可以打打杀杀,那是道上的规矩。
可是在内地,要是被扣上这顶帽子,别说掉脑袋,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例行审问?只怕进了那地方,不脱层皮是别想出来了。
要是他们交代不出一个正大光明的来访目的,那这敌特的身份,可就真的坐实了。
短短几秒钟,刀哥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那点江湖人的傲气和所谓的规矩,在华国军人的威严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求生的本能,让他那滑腻如泥鳅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被当成敌特!
“同志,解放军同志,这里面有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交代咱们这些天在这里的目的,绝对不是敌特行为。”刀哥顾不上膝盖的剧痛,猛地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