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冰冷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逡巡,仿佛一把锋利的刀,要将他们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过了许久,久到刀哥觉得自己的膝盖麻木的已经彻底废了的时候,陆知衍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生畏的寒意。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妻子,陈老太爷在内地的亲人,就是我的爱人,姜听澜,那现在把陈老太爷的情况交代一遍。”
澜澜的爷爷应该姓姜啊,怎么姓陈?难道去了港城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