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虽然才十六岁，但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已经混了一年多，不是姜凌云两句话就能忽悠的。
她能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大学生忽悠去夜总会兼职，最后下海。而那个女孩还一直把她当好朋友，这样的事情她干过，而且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因为她见过世间太多的恶了。
所以她也不会因为姜凌云的两句空口白话就跟他掏心掏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值得她掏心掏肺了。
“你先告诉我，你想让我干什么？”
“去年年初，你在读初三的时候，在富豪夜总会，把你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这个人是个局长，我现在想让你去纪委告他，还要你跟纪委的人说一些话。只要你帮我做了这些，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跟我说。”
姜凌云把朱局长的相片给陈雯雯看，陈雯雯点点头，“没错，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他。当时我刚去夜总会兼职卖啤酒，想赚点钱去读书。夜总会的人想让我当坐台小姐，刚开始我是拒绝的，后来见她们赚钱容易，我就动心了。然后有个人问我是不是处，他可以介绍我去卖，五万块钱，当时我就答应了。后来就去了那家夜总会，就是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陈雯雯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是X交易，即使闹到公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他是当官的，我也知道，我未成年，女票未成年虽然是犯罪，但当时我是自愿的，也收了钱，罪名应该不大。难道你想让我诬告他弓虽女干，也不是不行，但得加钱。”
“是谁给你的钱？是现金吗？当时还有没有人看到你收钱？你之后还跟这个朱局长见过面吗？”
“是夜总会的一个男的给我的，是现金，没人看见，之后我跟这个朱局长见过几次，不过是在酒店或在他的房子里，但不是他家，应该是他专门用来带女人回去干那事的。”
“哦！是哪里？告诉我。”
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
姜凌云秒懂，从包里拿出一叠钱给她，陈雯雯很快就把钱收了起来，然后把地址告诉姜凌云，还说道：“你给那么多，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等会去你车上，我给你口一个。”
旁边的唐丽和周桦都被她的豪放打败了，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姜凌云对她的虎狼之词毫不在意，他拿笔记写下了地址。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你能给我多少？”
姜凌云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
陈雯雯的眼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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