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随意就可以踩死的蝼蚁。还有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格外冷漠的吓人。
如果不是这个状态只会偶尔出现，赵通甚至都怀疑自己早已经被吓的拔腿而逃。
如同非要让他形容具体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绵羊，而女孩则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史前猛兽一样！
真实的可怕。
...
“咦，？”
天真烂漫状态的女孩凑近看了看赵通用刮刀在画布上重重抹下一团白色后，脸色闪过一丝惊喜。
“看似不经意，但是有我要的感觉。”
女孩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般划开了赵通内心的一个桎梏，“杂乱的笔触，距离远一点后就会变成格外真实的质感。”
“记住你这个感觉，你就会一路坦途。”
就在赵通感受到刚才那一丝灵感的同时，女孩背包中的电话铃声响起。
女孩摸出了一个赵通从来没有在市场上看到过型号的小巧手机。
接起。
“绿色？”
女孩不耐烦的摇晃着手中褐色的液体，语气毫不客气，“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用理会。本姑娘现在很开心，不想回去。”
“先搁置起来，以后再说。”
女孩挂断了电话，很无所谓的摇了摇脑袋，“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