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专注地为他布菜,像是很认可大厨房手艺的样子,不觉就更倾向于她大概真就顿悟了一边。
他晾了她十几天,敬茶的时候又说了那样的话,她痛定思痛,认清自己该怎样适应新环境和他的喜好,很好。
至少他前头的妻妾都是这样适应的,他应该感到省心才是,可是令他烦躁的是,他竟然有点后悔了,他是不是太严厉了?
就这样,姜奕辰的语气里又多了一丝的歉疚和惋惜:“你家里原就是开食肆的,听说你母亲做庖厨的手艺就很了得,你那手艺也算是家传的了。”
“要是荒废了岂不是可惜?其实偶尔动动手也是好的,我这西院儿也不是那等拘泥的地方,你想做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松动了,还是逗她玩儿呢?只要她一开口说她手痒,就是想去厨房,他会不会又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