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清白。”
“冬暖,你这回好聪明,你居然能想到这上面来,看来这些日子跟我在大厨房进进出出的,果然有长进。”
“不……不是,奴婢不是自己看出来的,是铜锤,不,是安康小声跟奴婢嘀咕了两句,就在廊子下边。”冬暖很诚实地道。
安康以前就叫铜锤,农人佃户家出身的孩子叫这么个名字好养活,他连铜锤这个名字都告诉冬暖了,可见他跟冬暖并不是嘀咕了两句这么简单的。
柏芷兮先不理会冬暖跟安康之间还有没有别的,只是问道:“安康怎么说?刚才爷就那么走了,是不是厌恶我了?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
她是真没想到姜奕辰怎么就生那么大的气,还说她的“叔伯”就那种看她在火坑里挣扎也不救她,还要将她待价而沽的人。
可是天地良心,她说的时候真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借着世交的关系偶尔来往一下,比较方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