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得很自然,可到底是流露出了一些痕迹的。
可这反而让姜奕辰觉得她做作得更自然了,他们从前素不相识,他可不指望柏芷兮一进门就爱他爱得要死要活、欲罢不能。
相反的,她表现出的这几丝刻意,反而说明了她明明对他没感情,还在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对他的一些好感、尊重而在努力地靠近他。
她使的这些手段是她在后宅谋生用的手段,但她这么做又何尝不是想让他高兴呢?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就没了动静,姜奕辰第一次轻柔、小心地唤她的名字:“芷兮,可好了?要不要我进去?”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连响动都彻底没有了,透过眼前的门,他侧耳倾听着,这门上的镂空处糊着窗纸,若是她走过来了,只要仔细听,应该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姜奕辰却什么都没听到,过了一会儿就有些急了,正当他抬手想要推门而入的时候,门被从里面嚯地一下拉开了。
姜奕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柔荑拉了进去,随即身后的门又被关上了,柏芷兮一袭浅绯红的舞衣立在他面前,只一个笑便宛如一朵美不胜收的荷花绽放。
因着只有他们二人,没有人奏舞乐,柏芷兮便自己清唱着舞了起来。
这件舞衣原本的领子开得很低,将身上也包裹得颇为紧致玲珑,柏芷兮觉得这般穿太过刻意,可是重新做又有些来不及,便求教陶丝绣那边的丫鬟,给这舞衣外面做了一层轻纱罩衣。
这一舞,随着她舞姿轻动,那纱衣便如风中的荷花花瓣一样一层层地翻起了浪,偏生她的舞姿时而柔美,时而随着脚步转急而如胡璇般让人目不暇接,并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刻意媚好。
柏芷兮舞了一曲下来便出了一身薄汗,正在她累了,犯愁还要不要继续舞下去的时候,脚下一空,身子一轻便被姜奕辰打横抱了起来。
柏芷兮满面飞红,额头挂着几颗细小的汗珠就那样看着姜奕辰:“爷,妾跳得可好?”
姜奕辰只是笑她:“有美人如是,这芷春居当是风光无限了……你可是热了?这就随爷进去清爽清爽。”
这一夜一直快到四更才平静下来,柏芷兮这一晚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张鸭饼,被翻过来调过去地擀平弄薄,卷来卷去的一会儿像是抹了酱了,一会儿又放了几片烤鸭肉进去包好,初时那种感觉过了之后,她只想让这一晚早点结束。
或许刚进门的那一夜,姜奕辰只是应付差事地跟她圆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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