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芷兮不是帮着府里这些忍耐的人说话,而是皇命不可为,上面要削侯府的权,他们只能忍着,难不成还能反了?
这就是戏本子里常说的,雷霆雨露皆是天恩。这些人包括她在内,不是软弱,而是现实。先现实了,才能在夹缝中求存。
于她来说,她就是一个妾室,侯府就是她的天。对于侯府来说,圣上和那些皇家的人就是他们的天。大家地位不同,可都得服这个道理不是?
你姚初蕊不服,你有本事就自己反抗去。明明服了这个道理,现在却来说她们这些人的不是。
柏兰姵本就有心疾,这会儿她想得更多些,心里也就更急、更不舒坦了,一时间竟被激得说不出话来。她向柏芷兮使了眼色,示意她问问外面的事。
柏芷兮会意,她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泼辣些,像是一点也不怕姚初蕊:
“姚姐姐,既然我和夫人都已经落在你手里了,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说句实话?外头的那些海匪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或者说跟世子夫人有没有关系?”
“风筝是世子夫人给你的,就算你跟姚家跟海匪没关系,她可不一定。你不是说我们都该反抗么?那你就别藏着掖着,让我们死也死个明白!”
“没错,要是没有人里应外合,海匪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闯进南安都?”
姚初蕊大笑出声,“世子夫人这些年也过得苦啊,侯府害得她没有孩子,世子表兄还一个又一个的妾室抬进门,还要责骂她不能生养,在外面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都说过多少回要休妻再娶了,她心里怎会没有怨。这回倒是下了狠心了,既然这定安侯府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你们活!”
“蠢货,那是海匪……”柏兰姵按着心口,大口地喘着气。
柏芷兮一边赶紧给柏兰姵找嗅盐,一边鼓足了勇气瞪着姚初蕊:“夫人说的没错,那是海匪,你指望海匪跟你讲信用么?他们若是成了事了,怕不是要娶你做压寨夫人了吧?”
“姚姐姐你如此心高气傲,心里也有咱们爷,你当真看得上那些海匪头目?更何况你也清楚海匪若无人相助进不了南安都的道理,你们怎么知道这海匪背后就没有别人了?”
“若是还有朝中之人,他们事成之后,应该不会留下知晓他们秘密的人吧?你们想让我们死,我看你们也活不成!”
这时候激怒姚初蕊不是明智之举,可是这么做,也能给姚初蕊提个醒,让她在关键时候醒悟。
姚初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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