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副仙风道骨、淡泊名利的样子,其实他的罪过比葛氏更大,他竟然直接与那幕后之人勾结,祸害了南安都,打算借此不仅夺了定安侯的爵位,还要控制了南安都,辖制一方。
他跟人勾结的阴谋被揭露之后,姜奕德先绷不住了,他的妻子葛氏还以为自己占了先机,连他都给卷进去了,没想到这府里最阴险的竟然是他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庶弟,他扑上去就跟姜奕文一阵撕打,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姜奕文也被处死了,按理说爵位该轮到姜奕辰了,可是姜奕文如今已不是市令了,他不仅入了市舶司,还因为南安都平乱有功,做了市舶司的副使。
要是姜奕辰袭了爵,以朝廷对军侯的态度,反而会限制他之后的前程,这爵位便给了四兄弟里唯一习了武的姜奕安。
而侯府这一代唯一的姑娘姜采鸯也出嫁了,嫁给了一个四品文官,至此定安侯府算是彻底分了家了。
七个月后,柏芷兮早产生下了一个男孩儿,都是被关在芷春居里的那大半个月饿的,好在孩子只是瘦弱了些,养了些时日就好了。
这个孩子落地之后,姜士明的命运也已注定,因为他的生母姚初蕊不仅迫害了侯府上下,还教唆了他用风筝下毒,他不可能在留在侯府中。
姜奕辰给他报了暴毙,实际上将他通过海运的船送去了外邦,交给了徐家商队的一位族叔抚养。
他走的那天,柏芷兮去送了他,回来时她问了姜奕辰一句话:“爷,如果大公子没有做那件事,妾生下了小公子之后,他会如何?”
这时候的姜奕辰志得意满,再过个三年五载的,市舶司正使的位子已定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本就是个精明而有分寸的人,这一年多的磨砺让他犹如一柄将要出鞘的宝剑,更加锋芒渐现。
分家出府之后,柏兰姵虽然还是正室夫人,可因为身子更加不济,府里的中馈实际上已是由柏芷兮带着冬暖和秋寒掌管的。
如今的姜奕辰对柏芷兮不仅有宠,也多了一份尊重,他微微笑了一下,他的眼中带着无奈和必然:
“这孩子的眼睛治不好了,若只有他一个便罢了,有了其他子嗣,他必然生出不平之心,长久以往必成祸端。”
“我知道你心软,心疼他,可他生在这侯府,这就是他的命。同样也是你的命、我的命和所有人的命,你再心疼他,就想想海匪进府的那段日子,想想三哥。”
是啊,谁能想到一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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