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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或许会成为孩子的累赘,成为他们所有人被人拿捏、攻讦的把柄……这样下去太累了,太危险了,也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花园那扇后角门打开了,似乎没有人发现她不同寻常的举动,也十分肯定地没有人阻拦她,她留下一封书信,离开了姜府。
没有人去找她,也没有听到别的风声。只在半月之后,姜府发丧,为的是一位小娘,据说是府中庶长子的生母。
姜家夫人大悲,感慨她与这妾室情同姐妹,请了水陆道场为这妾室做了七天七夜的法事,同时将那庶长子记在自己名下,成为嫡子……这一切似乎都是最好的结局。
三年后,在市舶司所在的大城里,靠近码头的地方开了一间小食肆,掌柜是一个颇为貌美的妇人。
食肆小而简单,晚上的时候才开屋里的桌子,白天只开外头的两张桌子,接待码头来往的行人、食客。
有一天有人从南安都来,要登船去外邦贩货,登船之前,这人在食摊上点了一碗鱼羹,谈起了南安都的趣闻。
据说是南安都定安侯府分出来的那个四房姜家,哦,就是如今的市舶司姜正使家,他们家的小公子颇为领袖,到了开蒙的年纪就去了学堂。
这孩子不仅记性极佳,有过目不忘之才,还对厨艺颇感兴趣。不过他并不爱往厨房里钻,他小小年纪就成了一个极佳的食客,但凡他喜欢吃的,就没有人不叫好的。
这孩子还有一个厉害的地方,就是但凡遇上好吃的菜肴,只要尝上两口,就能把人家用了什么佐料还有这菜上用的火候和特殊的法子说个差不多。
这食肆的女掌柜听得津津有味,想着那小子过得这般优容,足见他的父母对他是极好的,心里既欣慰,又开心。
正在她听得出神的时候,只听那食客道:
“掌柜的这鱼羹不错,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吃到如此绝味。实不相瞒,在下与那小公子家里是世交,要是有机会也想带那小公子来尝尝掌柜的手艺。”
“就是不知道,掌柜的介不介意被那小公子破了秘方和手艺?”
女掌柜笑了笑:“小本经营,破了也就破了,人家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难不成还能跟我争饭吃?”
“女掌柜果然是豁达之人,这年头,如此豁达的人不多了。”
那食客笑着问道,“只是那小公子家教甚严,在下若想带他出来,总得知道掌柜的姓甚名谁,这样在下才好跟他的父母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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