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能确定上一世的齐王到底是否是因为得了寒芝草,腿疾才能痊愈的,可寒芝草却的的确确是能够治愈齐王腿疾的。
现在寒芝草已经做了药引,齐王又该怎么办?那热怒她是知道出自南疆,可就算是在南疆,那热怒也是南疆皇室的秘药,想要得到解药何其困难。
薛明善适时地住了口,治愈能够得到这寒芝草对他来说是何其的艰难,他不愿多说,要是他的姐姐真的知道了,只会让他的姐姐产生心理负担,所有的苦难他一人承受便是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薛婉婷突然说道:“既然这般珍贵,为何又会在你的手中?你这样随意地就将寒芝草给我做了药引,怕是北朝那边无法交差!”
要说先前薛婉婷的问话是为齐王问的,那这句话便真的是在担心薛明善了。
薛明善心头涟漪轻启,眸中的柔情几乎快要藏匿不住,世间万事,讲究的便是一个结果。
他本就生性凉薄,学不来那些圣人半分,他的付出便定要得到回应,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带着目的的,他要让他的姐姐在乎他,眼里心里只能看得见容得下他一人。
见薛明善久久不言,薛婉婷觉得薛明善定是不想让她跟着担心,一时间也没有心思再关心齐王的事情,说话的声音也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你倒是快说啊!”
薛明善此时的眸子亮得惊人,像是缀入了点点繁星。
急躁地薛婉婷他不是没见过,反而见了太多,以往在南安的时候薛婉婷便是如此,整日咋咋呼呼的,上蹿下跳的,那时候他只觉厌恶,多看一眼也觉得晦气,可是现在的他只觉得这样子的薛婉婷好可爱!
怎么办呢?他真的好像揉揉薛婉婷的头,再捏捏她的脸……
视线在薛婉婷地身上逐渐下移,薛明善两指尖微动,随即手掌握拳,轻咳一声。
只见他的眸色微变,朝着薛婉婷说道:“我自幼流落在外,一朝回朝,势必会引起朝中动荡,这寒芝草是父皇和母后赐予我,让我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万一?薛婉婷瞬间明白了,她生来就是南朝贵女,因着父亲和南帝的关系,自幼出入皇宫,皇宫里的腌臜之事她虽见得不多,但听得就实在太多了。
襁褓中的婴儿、还未出生的孩子,只要一切对皇权有威胁和竞争的,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扼杀。薛明善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一个波谲云诡的朝堂,能活下来已然是不易的,南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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