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塔的办公室好像就在前面了……”
安洁领着一行人在鱼类展览馆里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当平凡的办公楼门口。
怎么说呢……这朴素的办公楼完全看不出那种高精尖科技研究所的感觉。
而就在众人准备进门时，这个办公室门口毫不起眼的门禁机却投射出了远超其外表科技含量的全息投影——
【身份验证通过。】
【欢迎您的到来，安洁博士。】
机械平淡而又年幼稚嫩的合成音传入众人耳中。
淡蓝色的身影出现在空气中——
可染看到那全息投影中的女孩形象，全身一震，仿佛一阵电流从天灵盖灌入……
……
【▇█▊▉▊…】
【▊▉▊▇█！】
“助手，▇█▊▉▊第一代安蒂克丝人工智能，作为#数据缺失#型号的零号机，她以后▉做“玲”了……”
【数据缺失】
【数据缺失】
……
【自然演算系统▉▇█缺失已上线】
【数据缺失】
……
可染的手一抽抽，约克城转头一看，却看到可染的脸色很难看。
“指挥官？您又不舒服了吗？”
约克城连忙松开可染的手，担心地想掏出手帕想要擦去可染的细汗。
“不，我没事……让我缓一下……”
可染抬手制止约克城，按着自己肿胀的太阳穴，试图理顺这些碎片化的记忆。
而一旁同样掏出手巾的孟菲斯愣在原地……
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些是什么……太零碎了，看不见关键的信息……
这个女孩……这个在投影中的女孩，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可染努力地想要记起什么，但似乎记忆就是像被凭空挖去一块，拼接不起来……
而全息投影中的白发女孩原本机械死板的小巧脸蛋，忽然显现出某种本不应该存在的微小表情。
古井无波的湛蓝双眸也忽然有了些许灵动，微微看向正在按着脑门消化记忆的可染。
【……】
察觉到某种微弱的窥视，正在苦恼的可染汗毛一竖，敏锐地看向全息投影的位置——
然而，那个投影中白发白裙的女孩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俨然一副乖乖巧巧的人机模样。
众人也在好奇地围着新奇的全息投影啧啧称奇，没有注意到什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错觉…？
不过，你……究竟是谁？
仿佛肌肉记忆般，可染升起了一丝警戒。
“啊，是玲啊，好久不见啊，奥斯塔在下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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