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是，这再一次让余年确定自己开出的价格并不过分。
对照片上女明星没兴趣的余年刚想将照片重新还给茅正业，没想到一低头看到一张熟悉的照片映入眼帘。
“周婉？”
看着照片上熟悉的面孔，余年意外的同时忽然感觉身边的空气猛地被抽干，一股窒息感笼罩全身。
“这位你有兴趣？”
茅正业笑道。
“纯粹好奇。”
余年点点头，心里复杂极力。
扭头看向茅正业，余年说道：“她平时出来就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不能牵牵手拥抱之类？”
“她是从外地过来参加燕京这边活动，正好和我们公司也有个活动，所以你要是有需求，大家可以坐下来一起吃顿饭，牵手拥抱，甚至是想发生点什么，就只能是刚才那个信封。”
茅正业笑呵呵的说道：“所以你想搞定周婉，我只能帮你牵线搭桥。”
“原来是这样。”
余年松了口气，将照片还给茅正业，说道：“只是好奇一问，兴趣不大。”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余年叫停车子推开车门下车，说道：“咱们言归正传，红酒网站的收购价我已经报给你们，如果你们下次再来找我，我希望是答应我这个价格才来找我。”
“难，很难。”
茅正业将照片递给秘书，下车握着余年的手说道：“我只能说将这件事情传达给总部，至于总部怎么选择，那就得看总部的想法。但你也知道，外国企业一向都很抠门，这个价格肯定成交不了。”
“没事，反正我没想过赚钱，经营红酒网站一直都是我的兴趣和爱好。”
余年和茅正业握了握手，道别之后转身上了后面的奔驰。
坐上车，吩咐小五开车后，余年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照片的事情，心情复杂。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这话实在是一点错都没有，但这都是周婉自己的选择，至于以后是出淤泥而不染，还是被染的五花八门，那都是她自己的路。
想到周婉在燕京，想到周福的余年将电话打给周婉，约在了一家饭店见面。
见到周婉的余年有些意外，因为此时的周婉和当初在学校时早已经判若两人。
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看，都上升了一个普通人触及不到的高度。
这不得不让余年感叹的，单启兰的造星能力确实有一手。
两人坐下来边吃边聊，余年问道：“星途顺利吗？”
“在你的帮助下很顺利。”
周婉笑道：“所以在心中，我一直都非常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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