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八,甄嬛行册封礼,正式成为莞嫔,掌碎玉轩事。
进入三月,前朝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西南战事顺利,年羹尧和其子立功,雍正封年羹尧为一等公,其父年遐龄本就是一等公,加太傅衔,年羹尧的母亲,被册为正二品诰命夫人。
年羹尧行事愈发嚣张跋扈起来。
而朝中参奏年羹尧跋扈无礼、贪污腐败的折子越来越多,雍正对年羹尧的言行既看不过去、又不便明说,只有当着年羹尧和文武百官的面发表一通上谕,大谈“为君难、为臣不易”,提到外界流传年羹尧功高震主,足以左右朝政,但都是无稽之谈,实则暗中敲打年羹尧。
但年羹尧并未察觉出雍正帝的言外之意,没有就此做出任何谢罪、请辞之举。
又过了几日,雍正提拔甄嬛的父亲为都察院佥都御史,纠劾百官,辩明冤枉,提督各道。
后宫里,甄嬛与华妃的宠爱平分秋色。
而安陵容则因去御花园赏花去的次数太多,不幸着凉,染上咳疾。
“真是晦气!”富察贵人走进院内,听到西偏殿传来的阵阵咳嗽声,拿帕子掩了掩嘴角。
小月后,她的脾气愈加蛮横霸道起来,宫里的人念她失了孩子可怜,也不与她多计较。
“小主,皇上都说了,您流产之事与文常在无关。”桑儿劝道。
提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富察贵人心里像是被刀割过的疼,怒道,“怎会与她无关,那观音图可是她送,若不是那观音图,别人怎会有机可乘!如今我失了孩子,她也别想好过!叫宫里的奴才都来主殿侍候,一个都不给她留。”
“是!”
富察贵人位份高,暂掌一宫之事,延禧宫西偏殿的人虽说是以安陵容为主子,但富察贵人有事他们也是要听从的!
侍候完安陵容喝药,采星端着药碗出来,看到院子空无一人,来到后殿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任何人。
采星无奈,只得自己去生火烧水,再趁烧水的空隙去侍候安陵容。
安陵容喝完了苦药,一刻钟后才有水漱口。
晚间,小禄子及众人才回来,采星连忙去问,小禄子愤愤的回答,“那富察贵人说想吃松子,让我们去剥,剥了一下午才让我们回来,以我看,她就是故意把我们扣下,不让我们侍候小主。”
采星听闻,想了想说道:“近些日子小主身子不舒服,还是别说这些事让她心烦了吧!”
这次的咳疾来得异常凶猛,尽管已经喝了好几天的药,但病情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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