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
当戒指推到指根时,念初突然注意到内圈有什么在闪光。
她擦了擦眼泪,凑近看,发现除了两人名字缩写,还有一行小字,“Tothestarsandback.”
“这是……”
“十二岁那年,我许的愿望。”谢迟站起身,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泪水,“陪你到星星那里,再回来。”
顾晚扑进他怀里,极光在他们头顶舞动,仿佛全宇宙都在庆祝这一刻。
埃瑞克适时地找角度拍照记录,争取留下这一珍贵的时刻。
“我有话要对你说。”顾晚擦干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纸张因为放久了有些褶皱潮湿,“我写了誓言。”
谢迟也拿出一张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反复打开又折好多次,“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在极光下交换誓言。
顾晚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被寒风带到远方,“谢迟,从我们在一起那天起,我确定我的每个未来都有你,无论是冰岛的极光,还是家门口的星空,只要和你一起看,就是最美的风景。”
谢迟的喉结动了动,展开自己的纸,“顾晚,我说要陪你去看极光,其实是想说,我想陪你去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风景,今天,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余生请多指教。”
埃瑞克按下快门,记录下两人在极光中拥吻的瞬间。
就在这时,极光突然变得更加明亮强烈,从带状变成了罕见的冠状,如同一个发光的王冠悬在新人头顶,然后又化作瀑布般的光幕倾泻而下。
“老天!”埃瑞克惊呼,相机快门声不断,“我带了十五年极光团,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这简直是……奇迹!”
极光持续舞动了整整两小时,比预报的时间长得多。
当它终于渐渐减弱时,顾晚靠在许晏阳肩头,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我的人生圆满了!”
回程的路上,顾晚在车里睡着了,头靠在车窗上,嘴角还带着笑。
谢迟轻轻把她的头移到自己肩上,看着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觉得此刻的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到达酒店已是深夜,推开玻璃屋门的瞬间,顾晚惊讶地捂住嘴,因为屋内站着她和谢迟的父母,还有姜南溪和傅今安。
小桌上摆着极光造型的蛋糕和更多香槟,墙上挂着“新婚快乐”的彩带,床上用玫瑰花瓣拼出了一个爱心。
“你们怎么……”顾晚转向谢迟,后者正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