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用，连一根骨头渣滓都不会放过。
听起来虽说残忍，但是店小二笑着说：“其实国师他老人家为了咱们安乐城做得已经够多了，不过就是好色了一点而已。反正他祸害的也是鲛人，鲛人本就卑贱，死了就死了呗。起码国师夫妻两个从来不会对凡人下手不就够了？”
秦风没有理会他，垂着眸子喃喃道：“每个月都需要一只鲛人……”
看来宋国师夫妻俩买走阿柳不是碰巧，就算不是阿柳也会是别人。
“你知不知道宋国师他们把鲛人买回去之后是如何玩弄的？”
听秦风问得这么直白，店小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客官您这话问的，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嘿嘿，不过客官你要是对鲛人感兴趣，可以去鬼市啊！”
“蓬莱阁您知道吧？那里的鲛人可都是极品啊，您这么有钱，想必……”
“哎，客官您怎么走啦！”
秦风懒得听店小二多说，抬脚就离开了客栈。
他出来的时候天还没彻底黑下来，正值傍晚。
经过了一天太阳雨，路面上的雪基本都融化了，地面湿漉漉地。
因为他这一头白发太扎眼了，来的时候买了一顶斗笠戴上。
还好在雨停之后天空再次下起了雪，所以即便他戴着斗笠也不会很突兀。
“椒夏，你能感觉到国师府内有化神境的高手么？”秦风问。
“有可能。”椒夏说道：“不过那个地方的气味太驳杂了，而且笼罩在外的恶意很浓，我也没法完全确定。”
秦风微微皱眉，又闭上眼对着在自己梦境中的阿月道：“都已经离开月影台了，你还打算装死么？既然是合作，你总不能一直这么沉默吧？”
“呵呵……”
半晌，阿月嘲弄的笑声才从他的梦境之中响起：“我看你这种时候了还有闲心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鲛人，以为你根本不需要我帮忙呢。”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并不在乎那个鲛人。”秦风闲闲道：“虽然你只是个应身，但也是个鲛人的应身，你自己不也是鲛人么？我救了你的族人，你好像很不乐意。”
“呵呵，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罢了，我为什么要在意？”阿月冷哼一声：“我是应身，但也是骊龙的应身，和鲛人没有关系。”
“再说了，她会沦落到那一步，完全是因为她无能。”
“鲛人乃是龙族后裔，她却任由一帮人族欺凌，不仅仅是无能，而且该死！”
秦风闻言皱了皱眉：“怎么，听起来你对阿柳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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