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查了很多资料,走访了一些周围的居民,都说不曾见过田伯的儿子。也没听田伯说起过,儿子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在哪里打工之类。”
“那这几年,这爷孙俩的生活来源是什么?”傅宴又问。
“这个我调查过,爷孙俩的生活十分清苦,老人平时靠给别人做做小工,捡拾垃圾为生。”高尧回道。
傅宴意味深长地看了高尧一眼,“很好!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什么?”高尧紧紧盯着傅宴的眼睛。
傅宴冷眸微凝,“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后,为什么他会不辞而别?”
高尧沉默片刻后,说:“要不,直接到医院逼他说出实情?”
“不。”傅宴摆手制止,“再等等。”
“叮——”傅宴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电话是叶宁打来的,“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田伯的病还没有好,就要强行出院。我想——”
“让我陪你去医院看望一下他?”傅宴一下子说出了叶宁的心里话。
“可是——”傅宴把话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