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及。
护士小姐极为熟练地为傅宴挂上了药水瓶,三个大瓶一个小瓶。
傅宴眉头紧皱,忍不住抗议了一声,“怎么打这么多?”
约翰刚要说点什么,却见叶宁悄悄向他眨眨眼睛。大致也猜出点什么。
于是,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对几位护士说,“我们再到别的病房去一下。”
见大哥带着人离开,叶宁便立刻不由分说地把傅宴按到床上躺下,“你别想那么多,该用多少药水,我想我大哥心里有数。你难道是对他的医术有所怀疑?”
傅宴知道,小女人若是不讲起理来,你跟她说上三天三夜也讲不清。
于是,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叶宁看到男人终于乖乖地躺在病床上老老实实地挂药水,心里也踏实了下来。
想起手上还有昨天的设计图样没有修改完,便搬过椅子,准备坐在窗边专心致志地改稿。
却不料,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