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嚣张跋扈寸步不让的样子,如今日日见到她这一副小女儿一般娇羞的情态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知夫人可是读过凤囚凰这篇诗文?”褚晋瞑气息有些不稳,在快要转身出屋的时候猛地回头问了一句颜佩卿。颜佩卿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只道是简单翻阅过。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褚晋瞑并非是缠绵的情种,他甚至坚定地以为所有的悱恻不安都是因为颜佩卿的侧影太过撩人。
和颜佩卿分开,他接着又去一一拜访了颜宏尚和谢霖,确认把自己将来的岳父岳母都收买了一通之后,高高兴兴地回府了。
颜佩卿坐在自己的闺房中,有些犹豫。
如果这一世并没有上一世那般惨烈呢?眼下的风平浪静实在是让她难以联想到褚家被满门抄斩。
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要想办法将其杜绝。
她在房间里踱步,暗自筹划着什么。只可惜以她一人之力太过单薄,并不能够得出一个万全的对策。颜佩卿有些懊恼地扑倒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决定和褚晋瞑商量一下。
大堂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她试探着去父亲的书房寻母亲。
果不其然,谢霖正在和颜宏尚商讨邀请的宾客的名单。
“父亲倒是说说,这天下有什么势力与颜家交好?”颜佩卿有些试探性地问着颜宏尚。不料颜宏尚手中的笔锋一顿,苍劲有力的字上就晕开了一片墨渍。
“问这些有什么用处。”颜宏尚并没有抬头去看颜佩卿,只是漫不经心地敷衍了过去。
颜佩卿察觉到父亲的戒备,立马笑眯眯地给自己打圆场:“呵!都说宴请看交情,我怎么觉得父亲怕这怕那的,就跟没朋友似的!”
颜宏尚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地看着颜佩卿:“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我作为颜家家主,颜家上上下下三千多人,若是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连坐,我岂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谢霖和颜宏尚只当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两个人又接着忙活手中的事情。颜佩卿也在中间提了几句建议。
自从颜佩卿和褚晋瞑的喜事传了出去,颜府每天来拜访的人都络绎不绝。为了给大喜之日做准备,府里也慢慢开始张灯结彩,有了些许喜庆的意味。
也许是雕栏玉砌上的红漆更加新鲜了,也许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了起来,又也许是亲朋好友送这送那的,还也许是出于对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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