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认为应该招安,既然南疆的叛贼是因为活不下去被逼做了土匪,那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将他们安置妥当,就能够兵不血刃地解决这件事。
二公子持有不同的意见。他认为,既然已经被逼做了土匪,定然是对朝廷已经失望透顶,招安并不是像想的那样一帆风顺。
如果那帮土匪假装招安,从朝廷这里得到了物资,来用于发动叛乱,必然会引起更大的战争。
两方面争论不休,侯爷见着褚晋瞑一言不发,就问问他的意见:“七郎,你怎么想?”
褚晋瞑这才从失神中回过来,郑重地回答侯爷:“我还没想好招不招安的事情,我一直在想,我们这一路走来太平坦了,最好先不要轻举妄动。”
侯爷点点头,也赞同褚晋瞑的说法。
谈论到了深夜,众人纷纷散去,褚晋瞑出了营帐,抬头看看天上。
星星很稀少,天空高原,长风浩荡的样子。
突然间想起颜佩卿,不知道丫头这时候在干嘛?
他记得颜佩卿之前绣的手绢,简直惨不忍睹,嘴角不由得绽放出一朵笑容。
第二天,艳阳高照的时候,颜佩卿才在床上打了一个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看到晚月就在旁边幽怨地瞪着自己。
颜佩卿被晚月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这是要干嘛?”
晚月一脸的绝望,一下一下地敲着床边的木板:“小姐,你下次可别喝酒了……你这误事呀。”
颜佩卿看了看外面高高的太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连忙在晚月的帮助下梳妆了起来。
“我觉得我是千杯不倒。”晚月给颜佩卿梳头的时候,她还嘴硬。
晚月将钗子安到她的头发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千杯不倒……”
颜佩卿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连忙许诺晚月,自己以后再也不随便喝酒了。
晚月这才作罢,顺便把颜佩卿昨天晚上给褚晋瞑写信的事情和她说了,颜佩卿的脸一点一点地绿了下去。
“完了完了……这下可要丢死人了……”直到出门,颜佩卿都一直哭丧着脸,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晚月在她身后,直翻白眼。
她们两个人到工房的时候,工房的人正在结算工钱。
晚月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顿时直流口水:“小姐,你说这要都是我的该有多好呀。”
颜佩卿白了一眼晚月,走到工务的女工面前问:“咱们这有没有利索一点的劳力?最近我们那边人手不太够。”
这女工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