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问她,为什么不跟她同仇敌忾,为什么不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反对。
而四夫人只是淡淡地笑着冲她摇了摇头。
侧夫人行将就木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会散,众人陆续离开了大厅。
送走了大夫人之后,颜佩卿又安排了一些重要的事务,已经是夜色将至。
命晚月把晚饭端到自己屋里,怀着无比欢快的心情,她开始铺纸研墨,给褚晋瞑写回信。
她要把府中的好消息告诉他一番,一番行云流水很快就写到了最后。
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她想了想,又在末尾添下了一句。
“欲与晚月择一良人,京城沈家如何?”
沈家那个纹章,是藏在她心中的一个大疑团。
可她又不能在心中直白地问出,信从褚府出发,到南疆需要跋涉千里,时隔半月有余,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也可能会落到其他人的手中……
所以,她不得不小心一点,问得隐晦一点。
她相信,凭褚晋瞑的智慧,应该能很容易就领会她的意思。
南疆,长平关一带。
候府的大军已经行走到了南疆环山之外。
更深露重,褚晋瞑所在的营帐里面灯火通明。
这些天出征在外,没有在候府里面那么讲究,再加上大家都能好好休息,众人都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甚至有些狼狈。
他们在商议下一步要怎么走。
大家想不明白的是,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有见到南疆的贼寇有什么行动。
“不行,这个山谷太危险了。”侯爷在宣纸上比划,将大公子褚建昌方才提出来的一个方案否决了。
四公子褚甘霖坐在一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忽然眼中闪过一道光,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可以绕过这里,从河流那边渡过。”
父亲扶着自己的额头,思索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一时间夸赞四公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倒是让褚建昌有些难堪。
身为长子的他并非草包一个,但是也太过平庸,担当起家族的重任是远远不够的。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侯爷一直都冷落着他。
大公子也明白自己天资一般,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怨言,只不过心里实在不甘。
经年累月,这些不甘就变成了怨恨。
“七郎,你觉得如何?”侯爷将目光投向了褚晋瞑。
“我觉得四哥的办法很好。”褚晋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刚刚收到了颜佩卿的来信,还没有拆开看上一看,心中早已是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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