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俏的面前原形毕露了。
“你、你来了?”徐医难得的窘迫,说,“我是吃饭的时候,身上沾了酒气,不是我喝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徐俏竖起三根手指头,“师父,做人要有诚信。”
徐医就当徐俏是在碎碎念,完全不肯去听,还将徐俏挤到一边,准备拔针。
“师父等等,要三思啊。如果你喝多了,千万不要动针。”徐俏说,“会伤到顾爷爷的。”
“伤什么伤,我真的没有喝酒。”徐医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将针拔了下来。
顾老爷子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徐俏的眼睛不错的盯着徐医的手法,又认真又仔细,希望可以学得再多一点儿。
“看到了吗?”徐医说,“你的架势不行,需要再练。”
“好。”徐俏斩钉截铁的点着头,“我会的。”
顾老爷子感觉好多了,也松了口气。
他们闲聊了很久,直到夜深时不好坐车,就让徐俏先离开了。
“你的徒弟是越看越好。”顾老爷子说,“我当初当成孙女一样照顾的孩子,却不如她。”
“身份不同,做事的侧重也不同。”徐医说,“你不能要求小师弟都是徐俏,也不能所有人都想象成姜夫人。”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我倒是想要为她说几句话,可是一旦开了口,心里就堵着慌,你也说了,我需要心胸开阔,多说少做,我也就不理了。”
“对,说得好。”徐医当着顾老爷子的面儿,打开了篮子,“这个臭丫头还怕我喝了酒,给你拔针,我是那么没有职业。操。守的人吗?一定是动了手再喝呀。”
顾老爷子深吸口气,吞了吞口水,馋得说,“好酒,果然是好酒。”
他一歪头,说,“臭小子,你不要站在门口了,该去哪就去哪儿吧。”
谁在外面呢?徐医不过是向外面看了一眼,原来是顾钦啊。
竟然是躲在门外不敢进来,徐俏有这么吓人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顾及太多了,都不勇敢了。”徐医摇着头,似笑非笑的说,“哪里有我们当年的风范。”
是一点儿都没有了。
他喝了一口酒,浑身舒畅啊。
顾钦在听到顾老爷子的话后,就跟在徐俏的身后,瞧着徐俏先到一位老奶奶的病房外瞄了一眼,才放心的离开。
徐俏是一个念旧又守情的人,反而是他做得不好。
他背着手,一路就跟着徐俏。
在徐俏上了出租车以后,顾钦接到了阿宽的电话。
“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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