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声音说,“可以把事情想得这么周到,如果换成是我,一定是查到一半,就以为是知道了全部。”
她的心里像是针扎的一样疼,她捂着心口,歪着头,不理解的说,“其实,我和老奶奶也不过是相处的比较好,非亲非故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接触。”
顾钦看着她,听她继续说,“可是,我总是怕老奶奶会受委屈,会被人欺负,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我的徐俏,特别善良。”顾钦说,他摸了摸徐俏的头发,说,“你关心每一个值得关心的人。”
“挺会说话的。”徐俏说,“你只要不说我是圣母就行了。”
“我如果是圣母,早就原谅姜伯母了,还有可能把我双手奉出去。”顾钦哭笑不得的说,“也幸好,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真想了。”徐俏一提到姜夫人,还是心里有怕也,“如果能把你送出去,我也许就自由了,也不用再看着姜夫人每次复诊时拉长的脸,看得我的心里都堵得慌。”
她捶了捶胸口,好像真的是堵了一口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