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等,我很无辜的!”柳容晨举起双手,被顾谆扯到了房门,闷闷的说,“我是路过的。”
他顾爷爷确确是路过的,他还有自己的病人,正等着他过去医治呢。
“这只能是怪你自己,谁让你和他们的关系这么好?”顾谆咬牙切齿的说,“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你知道吗?都应该是我的。”
他是越想越生气。
“我爸是爷爷最疼爱的小儿子,难道所有的家产不应该都是他的吗?”顾谆着急的说。
都是他的?徐俏挑着眉,脱口而出,“顾谆,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都是谁的,也不可能都是一个人的吧?
起码在徐俏的眼中,这种可能性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我爸的,就是我的,整个顾氏都应该是我的。”顾谆扯着柳容晨的衣领,拼命的叫着。
徐俏看着他在那里不停的说着,还在指控着顾钦快点给他,他特别想要的什么车,什么钱的。
他以为走出这里,就可以平安无事了吗?
“我看他这么笨,不像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徐俏脱口而出。
在她发中的顾谆算不上是有多聪明,但是在顾钦的眼里,大约也是够用了吧。
“是你没有看穿。”顾钦突然说,“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太聪明,但正好都了解我们,所以每一次都是点子上。”
对付徐俏,是顾钦会担忧的。
对付顾辰,是会让顾钦和徐俏都着急的。
对付顾老爷子,可以让整个顾家惊慌。
他的手段从来都不是有多高明,只能说是刚刚好。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徐俏扭动着手腕,是真的很想要告诉顾钦,她早就受不了了,想要动手了。
“你、你干什么,柳容晨还在我的手里。”顾谆叫着。
他没有柳容晨的身高,也没有柳容晨的强壮,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劫持了顾辰以后,没有发现其中最根本的问题吗?
他伤不到柳容晨的呀。
在徐俏几步走到顾谆的面前时,柳容晨突然后退,将顾谆挤在他与墙之间。
顾谆的手里连一个像样的开口都没有,对付柳容晨简直就是一句玩笑话。
徐俏单手抓住顾谆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听到顾谆的惨叫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顾钦转身向想来劝架的人说,“是家务事,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听到没有,只是家务事。”徐俏再一次用力时,柳容晨就稍稍侧移,与顾谆保持着距离。
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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