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深觉近来行事多有不便,总憋着一口气不曾抒发,再这样下去,没病也拖成有病了。
皇后萧白萱自小在她身边长大,心计手段皆得她真传,想必能成事。
“对了,如今皇帝还未曾对她过多戒备,悄悄的去寻她。”
如果让皇帝的人发觉她派人找过皇后,一定也会对皇后严加防备,真到那时,她用人就更加不便了。
栖梧殿。
殿内外檐均饰金凤彩画,装饰考究华丽。
萧白萱着一件金色丝绸石榴褶皱长裙,绣着几朵怒放的大红色牡丹,没有多余的钗环装饰,独一支九尾凤簪更显端庄。
她打开姜太后从角房递进来的字条,扫了一眼,便心下了然。
走到烛台边,抬手将字条凑近火苗。
红色的火舌瞬间将其吞没,化为了一团灰烬。
姜太后的意思她明白,其实,就算今日没有这张字条,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珍珠。”萧白萱轻唤。
一位身着青缎背心,浅粉色襦裙的婢女应声而入,光看服饰,便知与宫中一般的婢女身份不同。
“你收拾一下,随本宫去面见皇上。”
轩辕殿。
“参见皇上。”
萧白萱步履轻盈,走进殿内,施施然行礼,风姿绰约。
绮元随抬眸,见来人是皇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的这位皇后虽与姜太后关系匪浅,却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心思。
哪怕是之前,姜太后称病,变相禁足,她也不曾提过半句。
因此,绮元随就算对她心有芥蒂,表面上也得过的去才是。
“皇上近来政务繁忙,却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
萧白萱上前几步,走到绮元随身边,挽袖帮他研起墨来。
“皇后不必担心,朕心中有数,倒是你,今日风大,怎么这时候来了。”
绮元随眸色微微一沉,拉住她的手腕,停住她手上的动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前几日臣妾听闻,别苑大火,竟将建德公主手下的一个一等婢女,活活烧死了。”
萧白萱顿了顿,语气心惊:“为此,臣妾整日后怕不已,若是当日建德有个什么好歹,我这个做嫡母的,实在也难辞其咎。”
绮元随面上无甚表情,但却听明白了皇后的来意。
无非就是指责绮月寒身边人伺候不得力,要塞人过去。
姜太后终于还是动了萧白萱这枚棋子。
“说到底,还是建德公主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手。”
萧白萱言辞关切:“臣妾打算让珍珠过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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