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元随面上无甚表情,倒也不再看萧白萱,只扭了脸去批阅奏折。
“臣妾告退。”
皇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多言,仪态万千,礼数一分不差的跪安后,才带着一众宫婢离开。
另一边,别苑。
“皇后娘娘担心公主,特将自己身边的一等婢女送了过来,供公主差遣。”
见到陆德福身后的白衣宫装女子时,绮月寒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数。
皇后萧白萱身边的人,她怎会不知道是谁。
“奴婢珍珠,给公主请安。”
珍珠顺势跪下,向绮月寒叩头。
锦绣在一旁看着,心中憋屈极了。
皇上明知道这其中曲折,竟还派了陆德福亲自塞人。
亏得公主还事事为他着想,实在是浪费心意。
“既是父皇,母后的好意,那本宫也不便推辞,就留下吧。”
绮月寒笑意温柔,珍珠可是皇后身边得力的人,她必得好好收着,日后解决了,也算是折了皇后一条臂膀。
珍珠叩谢了绮月寒,便开始向锦绣了解府中事宜,只领了院外的事做,不与锦绣抢绮月寒的贴身事。
绮月寒观察着她,心中暗叹。
不愧是皇后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分寸拿捏的极好,知道自己此刻不被信任,索性不近身,既挑不出错处,也让人卸下心防。
相比莲心那样上赶着,实在是聪明多了。
“你是怎么了?自打那珍珠来了,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发觉了锦绣的不对劲,绮月寒猜测到缘故,不由觉得好笑。
“奴婢为公主感到不值。”
不咸不淡的扔下这么句话,锦绣用力攥了抹布,拼命擦拭那并不脏的烛台。
绮月寒这才明白,锦绣在气什么,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原以为她是吃醋,不成想是为了她着想。
“你错了,父皇是真心的为我好。”
父皇的用心,她怎么能不明白,珍珠到她身边,无形中也少了许多明枪暗箭。
况且,区区一个珍珠,她还是能解决的。
只是不能像对待莲心那般……
毕竟她是皇后的陪嫁,还得了父皇口谕。
除非,她犯下滔天大错。
“你去告诉珍珠,让她明日开始,进屋里伺候。”绮月寒斟酌了下,挥手唤来锦绣,在她耳边一番细语。
只有将她安排到自己身边,才能找出马脚。
翌日清晨。
珍珠端着水垂首站在床边,静候绮月寒起身。
“你一直在母后身边伺候,如今让你来这别苑,倒是委屈你了。”
听了绮月寒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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