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德福面上依旧是那副绵软的笑意,俯了俯身,带着一众内监离开了晨曦殿。
宫中规矩森严,该什么时辰便是什么时辰,延误不得,绮月寒早早便进了宫,恰逢绮元随有公事,只得先四处逛逛。
御花园里,葱郁的树丛映衬着红色的墙壁,琉璃瓦金黄流转,在阳光下恢宏气派。
这也是绮月寒去轩辕殿的必经之路。
她今日着一件鹅黄色流彩暗花云锦宫装,跟宫里其余嫔妃的繁复相比,已经显得十分素静,却依旧挡不住她明艳动人之姿。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娇笑,令绮月寒停住了脚步。
只见祺贵人信步走来,一袭绛红云绡宫装,流云裙裾衬得身姿俏盈。
绮月寒愣神,连她都不免多看两眼,父皇宠着也不是毫无道理。
祺贵人虽只比她年长几岁,却也算是她的庶母,该有的礼数是不能少的。
“贵人万福。”
她平日里与祺贵人并没什么交情,谁知她刚福身行礼,就被祺贵人扶了起来。
“公主不必多礼,我午后本想去向皇上谢恩,陆德福就说你要过来,我如今身子重,却也是个躺不住的,就想着索性来御花园逛逛,再慢慢过去,不想竟在这遇见你了。”
看祺贵人的神情,好像心情很好。
绮月寒重活一世,对每个人的脾性都了解地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祺贵人是个不会弯弯绕绕的人。
是否真的是偶遇,绮月寒心中很清楚,祺贵人显然是有话想说。
“前些日子听闻祺贵人病了,如今瞧着好像恢复的不错,气色红润,人也丰腴了些。”
她有意避开祺贵人的话头,只捡些有的没的来寒暄。
“当日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皇后,硬是将我叫去栖梧殿,说我妖媚惑主,让我站了好大的规矩,好在有皇上福泽庇佑。”
仿佛是戳中了祺贵人的伤心事,说起当日的经过,她还抹了几滴泪。
绮月寒心中惊讶,以前只知道这祺贵人无脑,却从不知她这么敢说。
私下里与皇后不和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在御花园里就编排起皇后,倒是真不怕得罪。
“如今父皇独宠您,您也不必将过去的事放在心上了。”
绮月寒并不偏帮谁,只模棱两可说了两句指向不明的安慰。
“你可不知道,后来她见我得宠,每日都送东西来,我不要,她就在宫里编排我,说我不懂规矩,我看她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祺贵人越说越忿忿不平,一双美目紧紧盯着绮月寒,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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