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此事。”
另一边,绮灵儿不曾有片刻停留,直奔清宁殿偏殿。
那是她平日入宫常住的地方。
她取出礼服,整个铺开,放置在桌子上。
“成天做出这副孝感动天的样子给谁看呢,我就要让你的这份孝道,成为压垮你们父女情分的最后一根稻草。”
绮灵儿取出针线,亲手在礼服内里,用暗线绣了一条蟒蛇。
平时看不出来,不过这种针线遇水便会显露出来,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这可是南离国庶出皇子服制上独有的蟒,若是绮元随瞧见了……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绮灵儿脸上的笑容越发猖狂。
“父慈女孝?我呸!”
她得不到的身份地位,绮月寒凭什么能得到。
她就是要让绮月寒知道,谁也并不比谁高贵。
她就是要她从枝头坠落,烂在尘埃里!
等到祭祀大典那日,绮月寒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绮灵儿知道,钦天监会提前夜观天象,祭祀是为了祈祷南离国风调雨顺,历年在祭祀大典上,都会挑选在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