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看在你这个丫头有胆识,有忠心。”
成功到了萧白萱身边,取得了她的信任,如今才能派上这样大的用场。
姜太后朝房嬷嬷使了个眼色,房嬷嬷走了出去,从库房的柜子角落里取出一个纸包。
“这东西无色无味,只要你找准机会,定能一击既成。”
珍珠从房嬷嬷手上接过纸包:“奴婢定不辜负太后所托。”
拜退了太后,珍珠带上兜帽,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明月高悬,角门的小厮给珍珠开了门,她步履匆匆,边走边脱去了身上的披风。
齐天也刚从外面回来,见珍珠行色匆忙,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如果记得不错,这丫头是后来的。
这会子还在外面招摇,该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吧。
起初他也没太在意,只是跟她同路,一前一后走着,直到看见她脱去披风,还整理了仪容,这才走进绮月寒的院子,于是心生疑虑。
齐天心事重重地走进后院,正撞上了穿着夜行衣,要出门的赫连潭。
“大半夜的,你心不在焉在这干什么呢?”
赫连潭有些莫名其妙,用手在齐天眼前晃了晃。
“我刚才看见贵女房里的珍珠,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怎么,你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齐天将刚才所见,都告诉了赫连潭。
赫连潭眉头紧皱。
绮月寒身边最亲近的婢女是锦绣,珍珠是绮元随宣了旨送来的,按理来说不该有什么问题才对。
可齐天识人无数,若是他都觉得珍珠鬼鬼祟祟,那她就一定有问题。
“上次我父皇召我回去,有些事还没办完,我需得离开几天,这几天我会让我的暗卫易容假扮成我呆在这里,贵女就交给你了,若有要事,就飞鸽传书给我。”
既然有了些怀疑,就不得不防。
齐天连连点头:“你放心吧,一般的栽赃算计,可逃不过我的眼睛,那丫头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赫连潭这才放心离去。
不多会,就已经有一个身形与赫连潭相似的人乔装打扮,住进了赫连潭的房间,就好像赫连潭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前苑。
锦绣帮绮月寒擦拭了身子,端着水从屋里走出来,正碰上珍珠。
“你做什么去了?半天见不到人?”
整整两个时辰,烧水端茶都叫不到人,锦绣心中也有些怀疑。
该不会珍珠是趁乱溜出去告密了吧。
珍珠丝毫不慌张,迎上笑脸:“我先是在小厨房为公主熬了醒酒汤,怕公主醒了吃不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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