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点头应下,福了福身,出去了。
看着珍珠的背影,绮月寒眼中神色暗了暗,既然这次敢光明正大出去告密,想来也有了什么想置她于死地的阴险办法。
她叫来锦绣,将推测都细细说了一遍。
“奴婢也正奇怪呢,分明是一下午都未见着人,怎么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锦绣向来心思缜密,绝不会冤了珍珠。
“既然这样,以防她接下来会用什么腌臜手段,你这几日便不用在我近前伺候了,悄悄跟着她,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绮月寒压低了声音。
窗外的身影晃了晃,随即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端着笋丝银鱼面的珍珠。
“行了,你今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有锦绣陪我用饭就够了。”
绮月寒等她将托盘放下,从托盘上拿起筷子,冲她摆了摆手。
珍珠对绮月寒的疑虑心知肚明,也不多做辩解,应声退下。
待她走后,绮月寒挑出一点面,拔下银簪放入碗里,银簪不曾变色。
她又仔细闻了闻,确定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用饭。
一整晚,珍珠都行事稳妥,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第二天一早,她也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去小厨房安排早膳,心中却盘算着,究竟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将春药下进夏北使者的饮食中。
齐天时刻注意着替身,和前苑的动静。
午膳之时,珍珠端着食盒,到后苑给齐天和赫连潭送饭。
平日里送饭的事都是一个小丫头做,珍珠这样的大丫头一般不管这样的杂事。
“往日里送饭的那个小丫头呢?今日怎么是你送来了?”
齐天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珍珠也没有表现出慌张,依旧冷静地将食盒中的饭菜摆上桌。
“那小丫头在灶上烧茶水,我见她走不开,就替她送来了。”
担心打草惊蛇,齐天也不再多问,由着她将东西放下出去。
到了赫连潭那边,珍珠推开门,见“他”背对着门,伏在案上不知在写些什么。
“尊使,可以用膳了。”
珍珠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见他不抬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这位尊使向来冷漠不太与人说话,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珍珠没有多想,放下饭菜便出去了。
替身见珍珠离开,这才坐到桌边开始用饭。
还没吃几口,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口渴难耐,有一种想撕扯衣服的冲动。
他是赫连潭的暗卫,这种腌臜事也不是没有见过,于是立刻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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