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为边,金玉为饰。
公主出嫁的车辇方是八抬大轿,那人却嚣张的用了十六人。
上等绸缎织成的车帘纷飞,琉璃珠串伶仃作响。
绮月寒走到赫连潭身边,偏头低语:“使臣大人觉得,会是谁?”
赫连潭抿唇:“不知。”
正猜测着,一白衣公子掀开帘子探出半张脸来,金边骨扇摇的风度翩翩。
公子笑容可掬,遥遥朝绮月寒行了一礼:“呀,公主殿下,好巧。”
众人:“……”
齐天忍不住小声吐槽:“好骚。”
世上竟有比他还骚包的男人,让人叹服。
赫连潭半边脸绷着,哗然抽出长刀,冷冷:“让开。”
容策眨了眨眼,一双桃花眼氤氲着无辜水汽:“大人,这路是你开的不成?寻常百姓便走不得?”
赫连潭额角青筋凸起,眸寒如星。
绮月寒见是容策也怔了怔,那日取药这人故弄玄虚也就罢了,今日还如此嚣张的出现。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似乎读懂她心中所想,容策跳下马车,对满身杀气的赫连潭视而不见,翩然到了阵前,笑容温醇:“人生何处不相逢,在下早便说过,咱们有缘啊。”
绮月寒嘴角微抽:“容公子若是闲来无事寻消遣,还是换个地方为好。”
容策连连摇头:“殿下,在下说的有缘,是在下恰好也要去夏北,你说巧不巧?”
绮月寒没搭理他。
他不为所动,继续厚着脸皮:“况且在下一介草民,孤身上路,害怕的紧。不知可否随行?”
他说的语气十分真挚,若不是身后招摇的十八抬大轿晃眼异常,真叫人信了。
赫连潭一副再难忍受的表情,微怒:“不可,速速让开!”
绮月寒垂眸思量。
这容策难以捉摸,每次见面都叫人防不胜防,不知是敌是友。
若是放任其在暗处,当真令人寝食难安。
不若放在眼皮子底下,他做什么,也好有个准备。
容策卷着桃花眼,满脸人畜无害:“大人说的可不算,公主殿下,您以为呢?”
绮月寒淡淡道:“难得容公子开口,本宫自要应允。”
赫连潭眸光几变,她怎么还?
但到底碍于身份,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言,绷着脸,转向一边。
顿时,容策笑的灿烂。
偏偏还要蹬鼻子上脸,兴致勃勃地问一旁的齐天:“那齐公子又以为如何?”
齐天:“……”
他以为如何重要么?
最终,容策还是跟着同行了,倒是舍了那夸张的十八抬大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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