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脆响,容策还在昏迷,绮月寒来回踱步,焦急的不时望向洞口。
齐天撤退时伤了胳膊,正咬着绷带给自己包扎,见状,含糊不清道:“贵女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估计是路上耽搁了,或者没瞧见留下的记号。”
绮月寒叹了口气,在火堆边坐下,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都怪我没用,帮不上忙,关键时刻还让他分心了。”
正是知道自己一介女流,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可能成为拖累,她才耐着性子等。
土匪皆是亡命之徒,穷凶极恶的,便是他武功再高,怕也……
齐天朝锦绣使了个眼色,锦绣小跑到绮月寒身边坐下:“公主,您就放心吧,使臣大人那么厉害,别说几个土匪了,就是一支军队,也在他手里讨不了好呀!”
绮月寒微嗔瞪了她一眼。
忽然,躺在角落的容策闷咳一声,悠悠转醒。
轻吟一声,坐起来茫然眨眼:“我怎么晕过去了?”
其余人:“……”
没人理他,容策兀自坐了一会儿,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我那时看到了一样东西,正要提醒三公子,就被人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