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柏来的。
随手拿过一本奏折,绮元随打算静观其变。
事到如今,太后还能如何威逼于他?
不料等了片刻,也没有宫人通报太后驾到的声音。
皱了皱眉,绮元随沉声:“陆德福!”
陆德福从殿外罗着腰进来,面有菜色,满头冷汗。
见状,绮元随霍然起身:“太后呢?”
陆德福腿一软跪下,颤颤巍巍:“陛,陛下,太后娘娘在殿外跪着,不让奴才们通报,也不肯起来!”
绮元随感受得到,太阳穴正突突的跳。
“除了太后,还有谁来了?”
“兵部侍郎,礼部尚书,还有国子监祭酒都已到了宫门。”
他低估太后了,这个女人,不愧在权利中心坐了半辈子,轻而易举就能找到让他不得不服软的法子。
脸色黑沉,绮元随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命人打开宫门。
姜太后羸弱的像风一吹就能倒,跪在台阶上,一句话都没说,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一堆宫人诚惶诚恐的一起跪着,礼部尚书涕泪纵横在一旁劝着:“太后,老臣求您,凤体为重啊!”
姜太后双目紧闭,仿佛随时都能倒下。
有个大臣眼尖看到绮元随出来了,当即哭嚎:“陛下,上天仁孝,今太后长跪轩辕殿前,天下心寒啊!”
绮元随脸颊一阵抽动,随即,走向姜太后,惶恐道:“母后这是做什么?折煞儿臣了!”
姜太后这才睁眼,一阵摇摇欲坠,惊的两旁大臣紧张的上前搀扶。
“皇帝,哀家今日跪在这里,不为别的,只求皇帝念在哀家为人母的一片苦心,饶了柏儿罢。”
轩辕殿前,跪着数十文武百官,皆是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肱骨之臣。
此刻,个个眼眶通红,跪地求他:“皇上仁德,饶了崇亲王罢!”
礼部尚书颤巍巍站起来,垂泪:“皇上,老臣忝颜,曾为帝师,自幼教皇上的便是忠恕礼义。崇亲王便是有千般不是,皇上也不能让太后跪着求您啊!”
数十道附和声响起,绮元随面无表情,良久,俯身去扶太后。
“甚么人到母后面前去乱嚼舌根的?些许小事,也值得母后如此兴师动众。”
太后羸弱,硬生生被他扶起,暗自咬牙,面上仍是哀戚。
“皇帝,可愿放了柏儿?”
绮元随皱眉,在百官中扫了一眼,像没听到太后的话一般,怒喝:“赵秋白何在?太后跪了这般久,身子如何吃得消,还不快将太后扶下去休息!”
赵秋白赶忙出列冒了个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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