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救下流云,无可否认是有私心的。
这样的人,死心眼,一旦认定了谁就不会背叛。
略施手段,他就会死心塌地的效忠。
但现在,绮月寒自己真心实意的把流云当自己人了。
她轻叹:“谢谢。”
流云目光茫然了一瞬,他是奴隶,从来没有人,也不必有人,同他说谢谢。
不等他反应,赫连潭已从后面过来,轻笑一声:“不是来接公主的么?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一行人这才继续赶路。
不过因为流云带伤,赫连潭和绮月寒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子。
守城的士兵换了一茬,之前那个百户怎么了,无人会去关心。
但新换的士兵很殷勤,脸色谄媚,送他们出了城。
及至临水苑,赫连潭还没有走的打算。
绮月寒有些为难,指尖在衣袖下紧张,绞在一起。
难道她该邀请他进去坐坐?
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实在觉得不太妥当。
还未等她想好,赫连潭已轻笑开口:“贵女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绮月寒只好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动作:“殿下进来歇歇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