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掩唇轻笑,目光略带挑衅扫过终梦云。
看到终梦云脸气成了猪肝色,才正色:“本宫而今待嫁,理应循着身份规矩行事。想着殿下虽然体恤我身体,让我暂住别苑,可终归还是要进城来的。”
她与赫连潭对视,笑意温柔:“本宫的确不该令殿下为难。”
原来,当日,她出宫时,赫连御身边的贴身太监,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嘴:“公主,这宫墙之下,有时候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能忘了本分啊。否则,受累的就是别人了。”
绮月寒问他:“公公何意?”
他却只打了自己个巴掌:“瞧老奴多嘴。”
回去的路上,她百思不得其解这话的意思。
后来因为柏俊贤的事也忘了。
直到赫连潭从临水苑匆匆回京,她忽然想明白了。
她在嘉峪关外受了委屈,住进城郊。
可身为待嫁皇妃,她的本分是在皇城,由教习嬷嬷教习婚前婚后该做的事。
而她一时意气,受累的,只能是赫连潭。
赫连潭在朝中处境本就举步维艰,若因她再被皇帝为难……
绮月寒不愿因自己贪图享受连累了赫连潭,便收拾了行囊,带着锦绣流云进京了。
没想到刚到皇子府,就撞上这一幕。
终梦云瞧她不顺眼,这她一直知道。
但不代表她得忍着。
是以有了方才那句。
赫连潭久久无言,内疚,感动,种种混合在一起。
最终,他温声:“别苑一向为贵女洒扫着,若不见弃,我带贵女过去。”
两人若无旁人的含情脉脉,一一化作了终梦云腹里的火。
长这么大,她何曾被人这般无视过?
终梦云眼底掠过一抹阴狠,摸上了腰间的鞭子,笑意狰狞。
可巧她刚学的鞭术没处实践,今儿就拿绮月寒开刃!
谁也没想到终梦云会突然发难,会真的胆大包天伤人。
而绮月寒离她又极近,等她抽出鞭子时,赫连潭目眦欲裂,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淬了酒的鞭子挥开空气,发出清脆声响,眼看着就要对准绮月寒的脸挥下。
绮月寒瞪大眼睛,脑子一瞬空白。
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她反应灵敏,也躲不及了。
仿佛已经感受到鞭子挥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绮月寒忍不住闭上眼睛。
下一瞬,一声闷哼传来,两臂被人抓紧,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绮月寒睁眼,呆呆的看着锦绣挡在她身前,嘴角鲜血断了线一般涌出来。
小丫头最怕疼,平时被蚊虫咬一口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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