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言不语,也足以让宫中风言风语。
柏夫人似乎铁了心要个交代,好言相劝和威胁都无用,每日一闹。
苏皇后不胜其烦,且心力交瘁,短短两日便憔悴了一圈。
身边伺候的丫鬟瞧着心疼,忍不住抱怨:“娘娘,这尚书夫人也太无礼了,您不治她的罪,怎么还容忍她胡闹啊?”
揉着眉心一脸头疼的苏皇后一僵。
为何不治罪?
柏夫人有恃无恐,不过是因为手里拿捏着太子把柄。
皇帝为了给太子造名,将那日的事压了下去,现在外界谁也不知道太子指的凶手是个胖丫头。
但这事一旦传出去,太子刚树立起的形象可就塌了。
冷哼一声:“随她闹去,瞧她能折腾到何时。”
却说柏夫人身着丧服,举着灵牌在栖梧宫外日日跪着,尽管皇后压着消息,也不免传了出去。
柏家人更是在宫外造势,民间传言太子拿错了凶手,却好大喜功,对旧臣无情无义。
太子心知肚明柏家人这么闹是为施压,急出一脑门汗。
观望两天后便再坐不住,偷偷进宫见了皇后。
此刻,母子二人透过窗口看着柏夫人,苏皇后满脸疲惫,扶额叹气:“吾儿,你这遭行事太过冲动,这柏家人岂是好骗的?现今倒好,苦了母后了。”
太子眼神一冷,神情却仿若癫狂,压低嗓音:“母后,与其留着后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柏家剩下能主事的这些人都……”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脖颈处青筋暴起,包裹着他骨血里隐蔽而疯狂的欲念。
苏皇后一惊,看着太子的眼神如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虽为太子铺路,做了许多恶,但心底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孩子虽软弱无能,却是温良纯善的。
此刻,却将人命挂在嘴边,成了轻飘飘的筹码。
比起这些人的性命,太子显然更看重他唾手可得的功勋名声。
抿了抿唇,苏皇后有些乏力。
坐回太妃椅上,嗓音沙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母后,您可知如今民间传言是怎么说儿臣的?事不宜迟!”
苏皇后瞪了他一眼,愠怒:“糊涂,你此时急急动手,反倒证实了传言!柏家虽元气大伤,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太子紧了紧拳。
叹了口气,苏皇后略缓脸色:“柏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想必身后还有柏家其他人出谋划策。羽儿,你沉下心好好查访一番,找到主事人,若能收买再好不过。不行的话,再做打算不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