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到朕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赫连潭心头火起,可想到方才看到的袍角,紧了紧拳,硬生生忍住了。
藏在暗处的太子,带着珠宝面圣的柏家遗孀……
他心底冷笑,太子这招确实狠毒。
柏家主宅这一支已经绝脉了,那些支系也好,柏松的心腹也罢,绝无可能真的死心塌地再为一个寡妇筹谋做事。
这时只要太子予以重金,不怕他们不心动。
现在看来,柏家人不仅被收买了,还联合太子一起陷害于他。
此前太子草草收监一个婢女不能服众,可若杀人的是他,便不会有那么多质疑的声音了。
皇帝心中有几分相信不提,想必,是想借他为太子铺路罢。
心下只闪过一瞬的自嘲苦笑,随即赫连潭便冷静下来。
这会儿和皇帝争辩,只会加剧皇帝的怒火,他索性沉默。
在赫连御眼里,这却成了默认。
一时,赫连御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
微颤着坐回龙椅上,帝王长长叹了口气,精疲力尽一般:“老三,你太让朕失望了。那柏家嫡子虽对你不敬,但也赔了性命。你何苦再对柏松下手?”
原来赫连御不仅是为了给太子铺路,更多的,是他也觉得,人就是他杀的。
赫连潭垂眸不语,嘴角却勾起讥笑。
知子莫若父啊。
他不语,更是坐实了罪名,赫连御沉眸:“来人,三皇子赫连潭,目无法纪,谋杀朝廷命官,给朕拿下!”
金吾卫鱼贯入殿,要碰到赫连潭的那一刻,赫连潭出声了。
“慢着。”
赫连御看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父皇,儿臣有一事要禀。”
看了眼太子藏身的角落,赫连潭眸光一冷。
既然太子不仁,便别怪他不义。
赫连潭对太子私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可比皇帝还清楚多了。
他诚恳道:“父皇,儿臣自知有罪。那收买柏家人所用的钱财,亦是儿臣利用身份之便,从那些卖官鬻爵的大臣手中所得。”
赫连御一惊,随即更加怒不可遏。
卖官鬻爵历朝历代皆屡见不鲜,但弊端亦是极大,夏北开朝至今,便明文禁止。
私底下如何他管不了,可赫连潭竟敢摆到明面上来说?
“你,你……”
指着赫连潭连说了几个你字,赫连御气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童贯连忙给他顺气拍背,同时不赞同的瞥了赫连潭一眼。
赫连潭却紧接着:“儿臣家中还有许多赃款,父皇不如带人搜查?”
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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