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御几分。
皇帝亲自动手抄家,这事在夏北有史以来也是头一份的事。
宗人府专门负责搜查皇亲国戚的人不敢怠慢,端着严谨架子,摩拳擦掌的入府。
刚一进院却愣住了。
恐怕稍殷实些的老百姓家里头都比赫连潭的宅子要丰富些,这宅子就如三皇子本人,冷硬简约,几样必备家具外,连挂壁装饰的画都没有。
搜查大臣抹着额头上的汗,看向赫连御,为难:“陛下,您看这……”
赫连御抬手止住他的话,目光莫名。
眼前所见,处处说明赫连潭只是个不受宠的穷酸皇子。
如若不是赫连潭藏的太深,便是贪墨一事,根本是空穴来风。
赫连御若有所思的看向赫连潭。
这么些年,赫连潭的作风便是如此简约节俭,一个人的习惯不会骗人。
况且,若赫连潭真有万贯家财,何至于绮月寒都快嫁入府中了,一切装饰仍如此寒酸?
宗人府搜查一圈,一无所获,走到皇帝面前,摇了摇头。
赫连羽见状,不甘心:“可都认真看了?墙头缝隙,地宫暗道,都没有么?”
“回太子,没有。”
太子不愿错过这个掰倒赫连潭的大好机会,皱着眉搜肠刮肚的想再寻些由头,却不知赫连御已皱着眉看了他许久。
眼见为实,赫连潭根本没那个财力收买柏家人。
更何况,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卖官鬻爵的事,谁会想到他?
反倒是太子……
素来挥金如土,作风奢侈,身为储君,更有身份之便。
想到这里,赫连御心中已有怒气,暗恨太子不成材。
若他沉得住气,这天下何愁不能安坐?
偏偏他一心为太子铺路,太子却常常令他失望。
赫连潭一直立在一旁不做声,见状,忽然跪下,适时出声:“父皇,儿臣不该骗您。还请父皇恕罪。”
众人目光霎时看向他,赫连御沉了沉眸:“何罪之有?”
以往赫连潭向他认过许多次罪,但都是嘲弄的,心有不甘的。
从未如此刻这般,满眼看着他,皆是真切的服软:“儿臣方才负气认罪,是气父皇不信儿臣。但那卖官鬻爵之事,儿臣从未做过。”
赫连御心底的愧疚瞬间被这句话勾起,这桀骜的儿子,何时对他服软过?
更不曾好像两人仍是寻常父子般这样情真意切的说过话。
其实,在看到三皇府如此简陋的那一刻,他心底就起了补偿的心思。
满腔怒火,也因赫连潭主动服软消了不少。
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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