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跪下!”
太子腿一软,噗通跪了个五体投地。
轻颤:“父皇,儿臣做错了何事?”
皇帝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目光审视,像在打量他真傻还是装傻。
良久,叹了口气,他阴郁着面孔:“羽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日老三为何用那番话将朕引去他府上,你还想不明白么?”
太子冷汗连连,脑中极速思考片刻,也想通了其中关节,登时大惊:“父,父皇,儿臣没有卖官!儿,儿臣……”
赫连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溺爱太子这么多年,他心中有数。
若是搜查东宫,太子未必清白干净。
他以为赫连潭在向他服软,可回来这一路,他也才想明白,那桀骜不驯的孩子,分明是借此打他的脸。
疲惫叹了口气,赫连御揉了揉眉心:“朕不管你都做了什么,日后都收敛些。否则朕也保不了你。”
太子眼底闪过怨毒,恨恨咬住下唇。
在他心里,这天下都是他的,卖官鬻爵这类小事根本无关痛痒,将来官员任免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可因为赫连潭,他却要被警告训斥。
心中对赫连潭的怨恨不禁更上一层。
咬牙忍着,太子故作恭谨:“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来日方长,他一定会让赫连潭付出代价的!
赫连潭命大,和柏家人联手都陷害不了他。
可此去剿匪,他定要让赫连潭有去无回!
朝堂平静如镜的水面下,不知多少人藏着和太子同样的心思。
赫连潭若是一一理会,只怕还没上路就要为此愁死了。
对于这种事,他一向的做派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此刻,三皇子府却都在为他明日的出征而忙碌。
他确实惯于清贫,拢共也没多少行礼收拾,要紧的不过是西南的地形图,以及以往钦差传回的一些书信。
方才他本想绕路去后院找绮月寒,在门口却被锦绣拦下了。
小丫头不知吃了什么火药,气鼓鼓的:“我们家公主睡了!殿下回吧!”
绮月寒休息,他自不再打扰,但锦绣的态度,却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这丫头一心护主,若不是绮月寒受了欺负,绝不会对他这态度。
他对府中下人向来缺少管教,少不得有人会因此胆子大了,做出些对绮月寒不敬的事来。
但绮月寒不与他说,他便不去问,只是吩咐轻刃对下人多加敲打。
绮月寒不知道他暗中为她做了这些,方才那般大的动静,自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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